满城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,说他靳北辰把沈香凝带回府,是怕她想不开,毕竟肚子里还怀着靳家的种,那是金屋藏娇的保护。
也有人说,督军夫人是被沈香凝害死的,督军这是要关起门来,用最残忍的法子慢慢折磨她,为亡妻报仇。
只有沈香凝自己知道,是后者。
督军府的地下冰窖,阴冷潮湿,空气里混杂着福尔马林和冰块融化的水汽,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朽味道。
这里没有窗,分不清白昼黑夜,只有一盏昏黄的孤灯,永恒地照着正中央那口寒气四溢的玻璃冰棺。
沈香凝就被关在这里。
她被扒光了身上那件华美的红旗袍,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,手脚上都铐着冰冷的镣铐。每日的吃食,就是一碗馊掉的冷饭,从门下的小口推进来,像喂狗。
起初她还哭喊,咒骂,砸东西,可这里的声音传不出去,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和冰棺里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。
那张脸被摔得血肉模糊,日日夜夜灼着她的眼睛。
她开始做噩梦,梦见那具尸体从冰棺里坐起来,拖着腐烂的身子,一步步朝她走来,问她:“我的爹娘呢?你还我的爹娘……”
沈香凝的精神彻底垮了,整日缩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瑟瑟发抖,嘴里胡乱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直到这天晚上,地窖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,投下大片的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。
军靴踩在湿滑石阶上的声音,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沈香凝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靳北辰一身凛冽的黑,三个月的煎熬没让他憔悴,反而越发锋利逼人。
他的脸隐在光影里,看不真切,只有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。
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一丝活气。
他终于来看她了!
沈香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却被镣铐的长度限制住,只能卑微地趴在地上仰视着他。
“北辰……北辰你终于来了!你信我,我真的是冤枉的!宋茵时的死和我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啊!”
靳北辰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她齐平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用戴着皮手套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他端详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,薄唇轻启。
“宋茵时,你到底把阿茵藏到哪儿了?”
沈香凝的哭声一滞。
片刻后,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癫的笑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成串地往下掉。
“靳北辰,你到现在还觉得她没死?”
“你是在问我,还是在问你自己?”
她死死地盯着他,眼里是淬了毒的爱与恨。
“我们青梅竹马二十五年!二十五年的情分,就比不上那个养猪女在你身边待的几个月吗?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,让你连眼睛都瞎了!”
“二十五年?”靳北辰眼底的寒冰寸寸碎裂。
“二十五年的戏,你演得不累吗,沈香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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